他的语文成绩不太好,在及格附近打转悠,很拉总分的腿,江惊岁有事没事地就去听他背课文。
以至于后来闻桐从他们班主任老杨的嘴里,听说江惊岁没报北安大时,她还愣了很久,完全不明白江惊岁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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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”江惊岁想了很久,才说。
“你喜不喜欢一个人,这还能不知道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江惊岁望着街道远处郁郁葱葱的悬铃木,声音有点淡,“我一直没跟你说过,之前我家里出了一点事,对我影响很大,就高考完那会儿。”
其实闻桐也能猜得到一点。
女孩子的心思细腻,她那时候就想过,江惊岁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所以让她连喜欢的人也可以放弃。
“那时候我觉得我以后可能都没办法再去爱一个人了,因为我没有办法相信别人。”江惊岁轻扯了扯唇,近乎自言自语的语气。
即便是连祈。
她也会控制不住地去想,他以后会是什么样呢。
她好像也没办法去相信他了。
“我对自己很是怀疑,我觉得我没有去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了。”江惊岁又笑了笑,“我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,怎么能再跟别人一起生活呢?”
那个时候也一样。
她连自己都不爱,怎么还会去爱别人?
这场家庭变故对她的影响太大了。
江惊岁从其中明白了一个道理:
爱,其实是一种柔软、尖锐,而又非常脆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