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岁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举个例子来说。”闻桐说得头头是道,“假如你脚崴了,连祈抱你去医务室,你肯定会点头吧,如果换成小王子呢?”
江惊岁认真思考一下:“我能坚持自己走去医务室。”
“看吧,这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?”闻桐的语调都高了起来,“你和小王子关系这么好,都排斥这种肢体接触。”
闻桐觉得她这同桌就是当局者迷。
上个月汪子肖过生日的时候,她就看出来这其中的道道了。
汪子肖切完蛋糕之后,江惊岁习惯性地拿了两个勺子,分给连祈一个,她吃上面的奶油,连祈吃下面的蛋糕,分工合作。
闻桐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。
汪子肖当时还依着葫芦画瓢,学模学样地把自己的那块蛋糕推过来:“来,闻桐,你不是也不喜欢吃奶油吗?给你吃我的。”
闻桐嫌弃得不行:“谁要吃你的口水。”
看着江惊岁若有所思的样子,闻桐终于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慰感:“这下你想明白了吧?”
跟江惊岁认识这么久了,闻桐是真喜欢自己这个朋友,她不希望看到江惊岁总是孤孤单单的模样。
“光我想明白也没用。”江惊岁还是叹气,“他不一定喜欢我吧?”
“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啊?”闻桐不明白江惊岁这两只大眼睛是长着干嘛用的,“他就差把‘我喜欢江惊岁’这一行字刻在脸上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江惊岁纠结了一下,才说,“我怕他分不清习惯和喜欢的区别。”
闻桐:“这怎么还能分不清?”
还是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