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23123。”江惊岁说。
连祈:“你这密码还没换?”
这密码也太简单了,几乎是一猜就能猜得到,连祈跟她说过两次了,换个复杂点的密码,江惊岁总是当时答应着,等会儿就忘了。
“一会儿我就换。”江惊岁终于把这事记在了心上。
将人放到沙发上,连祈单膝屈起半蹲下来,伸手卷起江惊岁的裤脚,入眼就是一片青紫色。隐隐渗着细细的血丝。
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模样。
连祈的脸色不太好了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刚才看她完全不当一回事儿的模样,还以为没什么大碍,就是磕碰了一下。
没想到碰得这么严重。
江惊岁也在低头往小腿上看,一边看一边说:“上次那瓶云南白药还没用完。”
连祈:“不是过期了么。”
“过期了也能用。”江惊岁还是那句话。
这得过期大半年了,还没买新的啊?
连祈进她书房里,找了医药箱出来,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,看到江惊岁正试探着用手指往腿上按着。
他走过去,将裤脚向上卷到膝盖:“不疼?”
“还行。”
属于一种能忍受的范围之类。
也可能是疼麻木了,她拖着伤肢身残志坚地陪闻桐在家具城逛了半天,运动步数都直奔一万五了。
一开始还疼,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。
药剂喷雾喷到伤处,皮肤上也只是一种凉凉的触感,并没有感觉到多刺激,连祈还提议要不要用纱布缠上一圈。
江惊岁总觉得那样很像木乃伊,真心实意地谢绝了他的提议。
晚上,闻桐打了电话过来,让江惊岁喊着连祈出门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