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桐:“你起那么早干嘛?”
“晨跑锻炼啊。”汪子肖拍了拍并不强壮的胸膛,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只有坚持锻炼,才能拥有一具强壮的身体。”
连祈轻嗤他一声,冷静地说了个大实话出来:“你要是熬到半夜两点钟,第二天再晨跑锻炼,那你就不是拥有一具强壮的身体了,你会拥有一具强壮的尸体。”
“……”汪子肖翻了个大白眼,没好气地指着他说,“你闭嘴,老是打击我的积极性。”
又看了一会儿电影,连祈实在困得不行了,感觉自己再看下去,就得坐这里睡着了,他起身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。
家里两个洗手间,主卧一个,外面靠厨房的位置也有一个。
连祈进了主卧。
江惊岁朝卧室的方向瞅了一眼,放下手里端着的养生茶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卧室里没开灯,只洗手间里开着一盏暖光灯。
房门也没关,昏暗的光线从门口影影绰绰地透出来。
江惊岁存了要吓一吓连祈的心思,放轻脚步靠着墙过去,伸出手摸到外墙上的开头,动作很轻地把灯给关掉了。
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房间里骤然陷入黑暗之中。
卧室的窗帘没关,隐约的月光透过玻璃倾洒进来,视野里模模糊糊的。
江惊岁微微屏住呼吸,意想中的惊慌情景没有出现,她在门口靠着墙等了一会儿,洗手间里依旧是毫无动静。
江惊岁:?
怎么回事,都没点反应的啊?
江惊岁有点疑惑,微微歪过头去看,但里面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试着往里面走了两步,正要开口叫人,黑暗中突然伸出来一只手,冷不丁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