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得正开心的时候,连祈刚好上楼,
江惊岁没听见他的动静,等抬头看见转角处突然出现的那道人影时,她已经刹不住车了,顺着惯性扑在连祈身上,然后两人就一块滚了下去。
一个胳膊骨折,一个小腿骨折,齐齐挂了骨科急诊。
暑假过后。
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上学。
这对连祈来说,估计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,新邻居的第一次见面,就送了他一份大礼:胳膊骨折。
江惊岁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,滚下楼梯之后连祈把她推开,抬头望向自己的那个眼神。
又冷又沉,含着一点尖锐的戾气。
因为胳膊上的伤,他疼得脸色煞白,却硬是一声没吭。
那时候,连祈性格跟现在是天差地别。
很沉,也很冷漠,不爱说话。
对江惊岁一直都是爱答不理的。
她说几十句话,他都不一定回一个字。
好在江惊岁小时候是个社牛份子,性格热情又开朗,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,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,都积极地喊着自己这位小伙伴。
后来是因为什么事来着,连祈对她的态度渐渐有了点变化,江惊岁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在那之后,连祈性格里的尖锐退去很多。
“青梅竹马,又是老同学,现在还是对门邻居,这不就是天降缘分吗?月老都把线牵到这种程度了,你还要月老怎样?”
江惊岁回过神来,就听到游皓这么一句。
她抬了抬眼,忽然说:“其实你以前见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