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老看出来了, 爱幼不一定。
江惊岁一向不喜欢小孩。
但不是也要说是。
连祈配合地点头:“那确实。”他轻悠悠地说,“我没见过比你更尊老爱幼的人了, 是个好习惯,要保持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语气怎么听着那么假呢?
跟吹捧她似的。
“真没跟他们抢饭。”江惊岁又拿起筷子来,低头咬了一口金丝酥卷,咽下去之后才叹着气说,“他们压根就不吃,一直在闹腾。”
江惊岁耳朵边的喊叫声就没停过。
有那么一瞬间,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酒店,而是在某个正在表演猴戏的马戏团里。
“你知道鸡骨头从自己头顶飞过去的感觉吗?”江惊岁幽幽地发问。
那鸡骨头就跟那唐门暗器似的,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,贴着脑袋“嗖”一下就飞过去了。
吃个饭就像是在打仗。
这一句话出来,连祈基本上就能想象得出来她吃饭时的那个惊险情景了,笑着把金丝酥卷的盘子推过去:“我本来还要问你,我同事下周六办满月酒席,你要不要跟我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江惊岁坚决地说,“死也不去。”
短短的一场酒席,却需要她用一生去治愈。
吃完饭,外面的雨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