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毛气息微弱地“汪”了一声,然后从垃圾桶后面试探着露出头来,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的手心。
江惊岁就这样将它带回了家。
本来她是那种连仙人掌都懒得养的人,但捡回来狗子之后,江惊岁勤勤恳恳地做起了铲屎官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状态的改变。
心里的创伤被一点点治愈。
那个小小的出租屋不再是一个冰冷的住所,也开始有了家的气息,江惊岁知道有只小朋友在等她回家。
输液袋里的药水一点点地往下滴,江惊岁伸出手指碰了碰金毛的鼻子,轻声说:“其实不是我救了它,是它救了那个茫茫然的我。”
“它会一直爱我,也只会爱我。”
“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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输完液出来,已经是半夜十二点钟了。
外面还在下着雨,连祈将伞面倾斜过来,江惊岁抱着狗子往里面站了站:“给饭桶打,别给我打。”
连祈手腕稍稍一转:“你这样就要淋湿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惊岁条理清晰地说,“我可以淋雨,我的狗不可以,它洗一次澡就要二百块钱,我洗一次澡才多少钱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有理。
连着打了三天点滴,又细心照顾了一周,金毛终于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