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喝醉了。”他很好说话地应声,“所以我想过分一点。”
他忽然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,视野一暗,感官更加敏锐。
唇上的触感柔软而炽热,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,江惊岁彻底懵了,潮湿的水汽混着薄荷沐浴露的味道一并侵袭过来。
几乎是避无可避。
太近了。
他的气息也烫。
江惊岁的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湿漉漉的热烈。
被她强行按下去的心跳声复又雷鸣般地响起,江惊岁几乎有点喘不上来气,垂在身侧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,指尖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。
“江惊岁。”他的手还遮在她眼睛上,只稍微向后撤开一点,鼻尖碰着鼻尖,说话间呼吸近在咫尺。
若即若离的一个吻悬停在她的唇角。
“为什么说好的话不算话呢?”
他的嗓音很哑,像是藏着某种情绪。
明明他这话没头没尾的,江惊岁却神奇地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她怔了怔,鼓动的心跳渐渐平复下去,她的视野里依旧是一片黑暗,但她却能想象得出来他问她这句话时的样子。
安静一会儿,江惊岁忽然闭了闭眼,声音很轻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那还是高三的时候。
十月底,三中开始期末考试。
成绩发下来,连祈总分还可以,但语文成绩有点不能入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