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祈完全不知道这个电影感动的点到底在哪。
他面无表情地进场,面无表情地看完,最后再面无表情地出来。
江惊岁跟他的反应差不多。
除了看到一半,没忍住睡意打了个瞌睡了之外。
汪子肖咬着纸巾说:“你前任都跟别人结婚了啊,你不难受吗?”
江惊岁如实地说:“我没前任。”
连祈把汪子肖的头推开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看我干嘛,我也没前任啊。”
汪子肖:“。”
草。
忘这回事儿了,这次的电影类型没选好,下次得选个破镜重圆的才行。
让他俩好歹有点参与感。
下午没什么事了,看完电影各自回家,江惊岁坐在车上,突发奇想地问了句:“连祈,如果我和你没在一起,然后我婚礼邀请了你,你会来吗?”
连祈侧头瞥一眼倒车镜:“会。”
这个答案让江惊岁有点意外,她不由得转过头来,再度问了一句:“真会过来?”
“嗯。”
“过来给我上礼金?”
“……”
正好路口是个红灯,连祈停了车,一只手掐在她的脸上,又气又想笑地说:“你怎么还想着礼金啊?”
江惊岁任由他捏着脸也不躲,好奇地问:“那你不会告诉我,你是专门过来吃喜宴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他懒散的语气,“我打算过去跟你说,早点离婚,让我上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