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梓肖:“……”
草。
汪子肖面无表情地把电话给挂了。
江惊岁正好端着杯热水过来,也隐约听见了打电话的声音,一边将杯子放到茶几上,一边问:“你跟小王子怎么说的?”
今天肯定没办法过去了,礼物改天再给他吧。
江惊岁这样想着。
“就说今天不过去了。”连祈接过她递过来的退烧药,端起水杯咽了下去。
江惊岁又凑过来:“你嗓子疼不疼?”
“不疼?”
“头呢?”
“也不疼。”
江惊岁顿了顿,抬手又摸他耳朵,体温有点烫,耳廓那里红了一片。
要是不碰他,也看不出来他在发烧。
“我烧到三十八度的时候,就感觉自己快死了,为什么你看起来还能去跑个三千里?”江惊岁很疑惑。
连祈靠在沙发背上,脖颈微微向后仰着,神色放松而倦怠,闻言笑了起来:“或许,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缺乏锻炼?”
江惊岁不肯承认:“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她扶着沙发蹲下,从茶几下层找出来遥控器,伸手把空调给关了。
北安还没到真正热的时候,江惊岁晚上睡觉都得裹着层毯子,连祈倒是早早地开了空调,都快烧到三十九度了,居然还在吹凉风。
看他一副困倦恹懒的样子,江惊岁又催他:“你去睡一会儿吧,午饭我来做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