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了眯眼,随即将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,抬手衔住咬着的烟,另一只手朝她漫不经心地招了招。
江惊岁走过去,停在驾驶座的车门前,有点好奇地往他车里瞧了眼。
没看到别人。
咦,少爷的行程结束了?
秦免掐了烟,顺势将胳膊肘搭在车窗上,手背松散地托着下颌,抬起一点下巴看她:“下班了?”
“是啊。”江惊岁沉重地应道。
打工人兢兢业业地加班,而他们大老板已经兜风回来了。
只要她足够努力,秦免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唉。
万恶的资本家啊。
秦免像是想起来什么:“你不会又要回家遛狗吧?
“啊?”
“这大好节日的,跟猫猫狗狗的有什么好玩的。”秦免说,“要不要跟我去吃饭?”
“不了。”江惊岁摆了摆手,“我跟人约好了。”
秦免:“朋友?”
“男朋友。”江惊岁认真纠正。
“男朋友?”秦免愣了一下,十分意外的样子,就他对江惊岁的了解而言,他还以为江惊岁要跟她的猫和狗一直过下去来着。
“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,怎么也没听你说过?”
“好久了。”江惊岁摊了摊手,“你也没问过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