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能轻松打死一个汪子肖。
吃完晚饭,连祈照常带金毛出去溜达。
江惊岁习惯性地看了眼天气预报,最近北安多雨,阵雨说来就来:“等会儿可能要下雨,早点回来。”
“行。”
连祈没走远,小区对面有个社区广场,他牵着金毛转了两圈,半个小时就回来了。
进屋就看到江惊岁靠在沙发上,腿上放着一本《山海经》,仰头在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连祈卸下牵引绳走过去,顺手捏她一把脸:“你这干嘛呢?”
江惊岁眼神放空:“我在想不周山该怎么画。”
休假还在想工作上的事啊?
连祈弯腰把她腿上的书拿开,合上书放到茶几上,对她这个对工作的热情表示了钦佩:“江惊岁,你还说你不是工作狂,都休假了,就让脑子歇歇吧。”
本来颈椎就不好,还这么拼。
腿上的重量一轻,江惊岁直了直腰,随手捞过一只抱枕坐好。
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吊带,头发简单扎了起来,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脖颈,后颈贴着的膏药贴十分显眼。
连祈洗了手过来,朝她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江惊岁懒洋洋地不想动,抱着靠枕倒在沙发上:“干嘛?”
连祈说:“给你捏捏肩膀。”
“你会?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连祈俯身从茶几下面抽出来一本黄皮的书,江惊岁眼尖地在上面看到了一行大字:
——《零基础学按摩推拿》。
“看到没?”连祈朝她晃了晃手里的书,“我现在是学过专业技术的大师了。”
靠谱吗这?
江惊岁对此依旧是心存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