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岁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人间疾苦!
江惊岁一脸生无可恋,完全没有反抗余地被连祈拦腰抱了过来,她胳膊徒劳地扑腾两下,没有挣脱开。
只能用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抗议。
连祈捏住她下巴晃了两下:“江惊岁,你再喊,楼下就要以为我在家暴了。”
江惊岁浑身都出了汗,说话有气无力:“你这跟家暴也没什么区别了,嘶——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吸着凉气,眼眶都红通通的。
连祈这才放开她,指尖抹去她眼睫上的水珠:“你先说,颈椎是不是好点了?”
江惊岁闭了闭眼,点头。
嗓子有点哑了,说不出话来。
他这捏的跟她之前去的中医康复科那医生的手法差不多,能看得出来,是真下工夫研究过。
就是没医生专业,也没医生狠心。
通常医生一套完整的推拿按摩理疗下来,江惊岁缓都得缓半天的劲儿。
歪坐在沙发上缓了会儿,江惊岁还是不想动,疼倒是不疼了,但一想起来每天都要经历这样一轮折磨,江惊岁眼皮都不想睁了。
连祈去倒了杯热水过来。
见江惊岁脑袋埋在沙发里,一动不动的样子,他过来撩开她耳侧的头发:“还在疼?”
江惊岁睁开眼睛,情绪不高地看他一眼,不想说话。
“喝口水?”连祈又问。
江惊岁终于坐了起来,慢吞吞地接过水杯,还是表情恹恹的样子,喝了两口水之后才说:“连祈,你听没听过一句话。”
连祈顺手将她头发重新绑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嘘寒问暖,不如打笔巨款。”江惊岁指了指自己肩颈,说,“嘘寒。”
又指了指手里的水杯,继续说:“问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