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游皓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知之明,“我是手残党。”
在做手工活这一方面上,他跟江惊岁可谓是不相上下。
亲姐弟无疑。
吃完饭回家,路过步行街的时候,游皓惦记着他把玻璃瓶打碎的事,到饰品店里又买了个差不多的。
走到楼底下,江惊岁忽然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。
她轻眯了眯眸,随即把手里的玻璃瓶往游皓怀里一塞,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:“殷姨?”
殷湘应声回过头来,看清来人是谁之后,脸上不由得露出个笑来,温温柔柔地开口:“岁岁啊。”
“您是来找连祈吗?他出差了。”江惊岁顿了顿,又有些疑惑地问了句,“他没跟您说吗?”
话说出口来,江惊岁在心里又反应过来,估计是没说。
连祈跟他爸爸这位新妻子的关系,怎么说呢。
不亲近,也不疏远。
平时很少联系,但逢年过节都会记得送礼物。
“这怪我。”殷湘有点局促不安,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,“我过来的时候没跟他说。”
江惊岁连忙说:“要不您先跟我上楼坐坐,我给他打个电话?”
“我就不上去了。”殷湘连连摆手,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过来,“我就是送点吃的过来。”
是她自己做的汤圆,已经冷冻好了。
两份。
有江惊岁的一份。
临走之前,殷湘温温和和地又问她一句:“岁岁,什么时候过来吃个饭啊?”
这差不多就是见家长的意思了。
知道连祈跟他爸爸关系不好,江惊岁没有贸然地答应下来,只说看连祈什么时候有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