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那种冷雪松的味道,混着洗完澡之后那股湿漉漉的水汽,细密交缠着一并钻进她的鼻息之间。
江惊岁心脏又开始急促地跳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缓了好一会儿,江惊岁闭了闭眼,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。
啪嗒一声,客厅的吸顶灯亮了起来。
依旧是昏黄的暖光,并不刺眼。
舌尖残留着一点细微的疼,江惊岁不自觉地舔了舔唇,那种几乎让她呼吸不上来的心悸渐渐平复下去,她蜷了蜷手指说:“下次可以先进来。”
知道她家的密码,人却没进来。
又不是不让他进。
连祈懒懒地嗯了一声,将她从玄关柜上抱了下来。
江惊岁注意力都在连祈身上,也没看见底下蹲坐着的猫咪,一不小心直接踩到了它的尾巴上,大饼嗷呜一声炸起毛来,亮出爪子就给了连祈一巴掌。
“……”连祈低头看向自己被抓开线的裤腿,有点无奈,“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?”
大饼直接瞪他一眼,扭头跑到猫爬架上舔毛去了。
“你就当代我受过了。”江惊岁弯腰换上室内拖鞋,问他,“不是说周五回来吗?”
连祈将她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:“工作提前结束了。”
“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?”
“那就没惊喜了。”
江惊岁拿了瓶矿泉水给他:“你这惊喜差点成惊吓,在门口也不吱一声。”
要不是她反应快,认出来门口的人是他,不然肯定会把手机砸他头上的。
闻言,连祈很轻地挑了下眉:“吱一声的那是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