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岁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。
庆幸这会儿屋里没开灯, 昏沉沉地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……你别咬我脖子。”江惊岁勉强分出神来, 被他扣住的手腕微挣了挣,呼吸不稳地说, “我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夏天的衣服遮不住这些痕迹。
他顿了顿,顺从地换了个方向, 由着她锁骨往下亲, 另只手的指尖挑开衣摆,沿着她脊椎一节节地按过去。
“饭都吃哪里去了。”轻软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 带了点低哑的笑,“长的肉呢?”
她骨架本来就小,脊背上薄而细腻的一层皮肤,脊柱微凸的骨节格外明显。
力气倒是挺大。
轻轻松松掰个水龙头不成问题。
脊背上传来的触感十分陌生, 江惊岁突然有些紧张,她呼吸很轻地停了片刻, 而后慢慢抬起头来,眼睛湿漉漉地看向连祈。
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模样,只能感受到他灼热又滚烫的气息。
这让她的手都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。
她轻轻吞咽一下,然后抬起胳膊勾上他脖颈。
距离再度拉近。
连祈在家都是穿运动裤,腰间的抽绳也懒得系, 就这样松松散散地搭下来。
江惊岁手里拽着条抽绳,停顿一会儿之后, 大着胆子沿着裤腰探出手去,她的手指微微有点抖。
说不清是紧张,还是心悸。
她咽了咽口水,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,微凉的指尖毫无隔阂地压在他腰腹上,能清楚地摸出来腹肌的线条。
连祈似乎是顿了一下,下颌线微微绷紧,停下来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了闭眼,而后又睁开,勾着她腰肢的那只手骤然用力,将人按进自己怀里,另只手托着她下颌,重重地低头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