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岁闭着眼睛拽他:“好热,去洗澡。”
连祈将她抱到了浴室里,一只手打开花洒,冒着腾腾热气的水兜头浇了下来。
水温烫得不行。
连祈肩颈的皮肤上接着红了一片,他回头瞥了眼恒温花洒,上面显示四十五度。
他人都愣了一下。
江惊岁平时用这个温度洗澡吗?
这洗完澡差不多就被烫熟了吧?
连祈稍调了下水温,江惊岁忍不住瑟缩一下,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:“好凉。”
“……”连祈又把温度调了回去。
先帮江惊岁洗完澡,将人放到床上之后,连祈这才又回浴室简单冲洗一下。
江惊岁困得不行,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,忽然感觉身边的床面微微陷了下去,紧接着被带进一个水汽很重的怀抱里。
连祈抬手,指尖轻轻摩挲过她锁骨上的牙印儿。
江惊岁被他闹得睁了睁眼,想拽下来他的手,又懒得动,索性随他去了,只问一句:“你说你是不是属狗的?”
连祈懒懒散散地笑了下,并不答话,勾着她手指又咬一口。
江惊岁嘶了一声,有点不满,偏了偏头推开他的脸:“说你是狗,你还咬上瘾了?”
“如果不是怕你疼,就咬你这里了。”他的手向下点在柔软的轮廓上。
“……”
能不能,矜持一点!
江惊岁不理他了,直接越过他朝床头柜伸出手去,摁灭了台灯。
关灯,睡觉。
再不睡,天都要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