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祈没吵她,让她又睡了一会儿
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过来推门,江惊岁被他闹醒,蒙在脑袋上的被拉了下来。
连祈把手贴在她小腹上,靠过来垂眸问她:“还难受么?”
江惊岁有低血糖的毛病,睁眼之后得缓上好一会儿才能彻底清醒过来,她躺在床上也不说话,眼神没有聚焦地茫然地盯着他。
连祈俯下身来,靠近看她:“嗯?”
隔了两分钟,江惊岁眨了眨眼,眸子里的茫然逐渐退去,抬手勾住他脖颈,脑袋埋了进去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。
连祈抱住她,手抵在她的颈后,没听清:“说的什么?”
江惊岁蹭了蹭他脖颈,黏糊糊地又重复一遍:“我想吃水煮鱼。”
连祈:“……”
人还没睡醒,菜单先安排上了。
连祈有点哭笑不得:“你没有别的要说的?”
疼不疼啊。
难不难受啊。
“有。”江惊岁想了一会儿,一脸真诚地补上,“还想吃毛血旺。”
连祈:“……”
知道了,这就去做。
连祈先去厨房里做饭了,江惊岁慢吞吞地下了床,趿拉着拖鞋到卫生间里洗漱。
她站在洗手台前,咬着牙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睡衣是新换的,无袖t恤的样式,领口开在锁骨下面。
江惊岁盯着自己颈间深浅不一的吻痕,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开始头疼这要怎么遮。
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