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放下行李箱,只拿着手机出了门。
到青台山脚下,雨突然下大了,他们也没带伞,好在景区有卖伞的摊位。
江惊岁过去问了问价。
卖伞的大叔比划了两根手指头出来:“一百二,不还价。”
江惊岁:“?”
多少???
像是没听清似的,江惊岁抬起胳膊肘碰了碰连祈,有点不敢置信地问:“他刚才说多少钱?”
连祈温和地重复一遍:“一百二。”
好,这回听清楚了。
一百二。
江惊岁深吸一口气,试图告诉自己,这是景区,物价高是正常现象,但最终还是没能对自己洗脑成功。
一、百、二、啊!
这老板怎么敢说这个价钱的,想钱想疯了吧,成本不到五块钱的一把小破伞,不带这样坐地起价的啊。
这伞柄上是镶了黄金吗?
江惊岁百思不得其解,他怎么不直接去抢呢?
江惊岁不想当冤大头,转身就走。
连祈在后面喊她:“诶,岁岁,怎么走了啊——”
江惊岁停住,非常冷静地说:“我知道景区东西贵,但这个真有点贵得离谱了,我不能接受这个价钱。”
“那你要淋着啊?”连祈换了个角度,说,“要是生病了,打针吃药的钱可不止一百二。”
“……”
是这个道理。
江惊岁又折回去了。
“回去我就把这伞供起来。”江惊岁举着“黄金伞”撑开,“我买过最贵的伞,也才三十块钱,还是可折叠的。”
连祈觉得这伞有点小:“我再去买一把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