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专柜姐姐,会推荐我选黑色的编织绳了。”
她的气息在一点点迫近, 连祈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角,却感觉到她在这时, 停了下来。
唇,似有似无地碰着。
“嗯?”他的嗓音喑哑下来。
“因为感觉很欲。”她的呼吸就在他唇边,江惊岁吐气如兰地说,“会让人生出一种想睡你的欲望。”
他笑了,低问:“那我能不能多挂几条?”
“挂那么多干嘛?”
“多睡我几次。”
尾音将落,她的气息被轻而易举地吞没。
空气里只剩稍有凌乱的呼吸声。
长发散在床单上,是一种冷色调的蓝灰,连祈不了解女孩子的发色,这还是听江惊岁说的。
她说这叫什么人鱼蓝。
江惊岁闲得没事就喜欢折腾头发,上个月还不是这个发色。
身上的长款t恤卷了起来,露出一截细白的腰,连祈顺着她腰线吻下去的时候,余光忽然留意到了她膝盖上的青紫。
他偏头去看,指尖停在她腿上:“这怎么弄的?”
昨天还没有。
今天也没见她磕碰到哪儿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江惊岁没觉得疼,是听他一说才发现膝盖上的淤青,“可能拜财神的时候磕出来的吧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财神庙里有蒲团。
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,还能磕出来一腿的青紫。
连祈低叹一口气:“江惊岁,什么时候你对我,能有你对财神爷一半的上心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