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传来开门的动静,江惊岁寻声抬起头来,顺手把勺子放到流理台上,习惯性地朝连祈举了举蛋糕,示意他过来捏一颗蓝莓吃:“你也尝尝?”
她唇边粘着一点奶油,自己却毫无察觉。
看向他时还是那种惯有的、纯良温驯如同小动物般的眼神。
连祈眸光微不可见地一凝,然后不紧不慢地带上推拉门,神情自然地越过横在两人之间的蛋糕,欺身过去亲在她唇上。
江惊岁一顿,浓密的睫毛上下扑扇起来。
汪子肖正好要过来拿筷子,冷不防地瞧见这一幕,隔着透明的玻璃门杵在了门口。
进也不是,出也不是。
很认真地在思考,自己是不是原地消失比较好。
余光注意到某只正在持续发光的人形大灯泡,江惊岁不由得向后躲了一下,耳骨顿时染上了两分薄红:“……有人在看。”
她私底下跟连祈黏糊,倒没什么。
当着朋友的面,江惊岁还是很要脸面的。
但连祈好像不打算要。
他头也没回,只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朵,语气懒散浑不在意:“就让他看着,我看他好不好意思。”
汪子肖:“……?”
那我走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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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火锅,汪子肖又说想吃烧烤,软磨硬泡地拖着连祈下楼去买羊排了。
出门之前,连祈问江惊岁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一块给她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