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:【不聊了,我要去洗澡了。】
连祈:【?】
连祈:【这个点洗澡?】
江惊岁:【嗯,我要准备睡觉了。】
连祈:【?】
连祈:【才五点,你睡什么觉?】
江惊岁:【困。】
连祈:【行,半小时到家,你当着我的面睡,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睡不睡得着。】
江惊岁:“……”
江惊岁收了手机,开始认真琢磨起了装睡的事。
闻桐又是一番感叹:“这也就是连祈,换成我男朋友,我说我要去睡觉了,他肯定会说,哦,那你睡吧,我打游戏去了。”
江惊岁重点又歪了一下:“你谈男朋友了?”
“哎呀,前男友嘛。”闻桐说着,站了起来,“我走了啊,就不留在你们这里吃狗粮了。”
“你不吃了饭再走?”
“不吃了,我就是过来送水煎包的。”闻桐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水煎包,那是她妈妈做的,江惊岁喜欢吃,闻妈妈就让女儿送点过来,“趁热吃啊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连祈回来的时候带了蛋糕。
江惊岁靠在厨房的门框上,一边咬着蛋糕上的草莓,一边看他开始煮梨水:“其实我可以吃生梨的。”
她不喜欢喝梨水,总觉得味道怪怪的。
连祈很民主地给她两个选项:“枇杷膏和梨水,你选吧。”
那算了。
还是梨水吧。
梨水能忍,枇杷膏是真的难以下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