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岁举高手里的果茶,又往游皓手里看一眼:“买的不一样?”
“当然不一样,我这杯四块钱,你那杯二十六呢。”
游皓咬着吸管靠在门框上,另只手比了个数字出来,非常心痛地说,“现在奶茶也太贵了吧,我舍不得把钱花在这上面,还是喝便宜的吧,这柠檬水就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苦自己,甜他人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啊。
隔天,游樟特意请了个假,去四季花园小区实地勘察了一下。
确认没问题之后,江惊岁就去跟同事签了合同,办完过户手续,然后准备搬家。
连祈已经帮她收拾好几天了。
江惊岁的东西说多不多,衣柜和壁橱都是空的,走的时候记得带上猫和狗就行了。
但说少也不少,主要都是书。
连祈把书一本本地拿出来放到箱子里,用胶带封好,最后一数。
嚯,二十七个箱子。
沉得要命,搬家公司的师傅差点把命交代到这里,弯腰呼哧呼哧喘得像个快要报废的老风箱,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
寒冬腊月天里,师傅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头顶都在往外冒白色的热气。
江惊岁不好意思地连连道谢,最后又多给了师傅五百块钱。
送走搬家师傅,江惊岁乘坐电梯又上来。
电梯在十六层停下。
一层四户,江惊岁在1603,对面的那家房子刚租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