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勾得江惊岁的好奇心更重了。
汪子肖这个视频通话打来的正是时候。
摄像头在台下转过一圈,然后准确地对准了连祈,汪子肖贱兮兮地喊他一声:“兄弟,抬头,我们岁岁要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连祈没什么表情地瞥他一眼。
江惊岁愣了愣,眼睛盯着他头上的玩意儿看,半天才有点蒙地问了句:“他演的什么呀?”
“卖身葬父的……”在连祈的眼风之下,汪子肖生硬地改了口,“——小可怜。”
对,小可怜。
不是十六岁,少女。
“我说呢。”江惊岁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“我看他头上的那个东西,就很像披麻戴孝的那块白布。”
旁边还有杨天在说话:“哎,这块白布从哪弄来的啊?”
“跟餐厅要的,厨房里不是要蒸包子吗?就他们用的那块布。”
“那能用吗?上面那么多油。”
“新的,人家给拿的没用过的白布。”
“哎不是,哥,你能笑笑吗?你这不太像卖身葬父的,倒是像被逼良为娼的。”
“你看哪个卖身葬父的,能笑得出来?”
“噢,也是。”
“我终于意识到我被‘人靠衣装马靠鞍’这句话骗得多惨了,衣服完全不重要,主要还是看脸。”
“确实,长得好看的人随便披个白布,都那么帅。”
“甚至这玩意儿上还有线头。”
可能是会议厅里的人太多,网不太好,汪子肖那边开始卡了,江惊岁等了会儿,他还是在卡,就先把视频通话摁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