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天都还没亮,她只是困,又不是瞎。
睡衣下摆被掀了起来,一只手似有似无地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, 有点痒,江惊岁终于被连祈闹醒了。
她磨了磨牙, 恨恨地睁开眼睛。
又来这一招!
明知道她最怕痒了。
江惊岁把连祈的手拽了出来,而后用力将他拉了过来,拖着困倦的软音问他:“你能不能也换点新鲜的招啊?”
“不能。”连祈顺势俯身下来,单手撑在床面上,垂眸看她,另只手又掐上她的脸, 懒洋洋地轻扯两下,“这招最有用。”
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十点。”
“少来。”江惊岁没好气地推他一把, “你当我瞎啊?”
连祈笑了,终于正儿八经地回答:“差二十分钟,到——”
他顿了顿,拖长了尾音。
“到七点?”江惊岁揉着眼皮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是,到六点。”他说。
江惊岁:“……?”
江惊岁打哈欠的动作停住了,手动合上下巴,面无表情地瞪向连祈。
你就说你是不是有病!
是不是有病!
江惊岁以为怎么着也得过六点了,万万没想到,这才五点半。
江惊岁强忍着想把他蹬下床的心,颇为无语地问:“这个点,你要上哪买年货去?”
谁家商场,开门开这么早啊。
“早市。”连祈应答如流,“城西早市四点半就开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