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惊岁弄明白了他的意思,有点不解地问:“这里住着不好吗?”
连祈说:“太小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惊岁说,“你又不在家里跑步。”
其实江惊岁对住处没太大的要求,小区干净安全就行了。
而且家里就他们两个人,这个面积正好,不大不小,打扫起来还方便,要那么大面积的房子干嘛?
“我想在这里放一棵圣诞树。”连祈走到客厅里,在电视柜旁边比划了一下,“两米高的那种,现在家里放不开。”
江惊岁:“?”
不是你先停一停,刚才没听清,要在家里放哥什么玩意儿?
江惊岁完全不能理解连祈的想法,一脸懵然地睁大眼睛问他:“你放圣诞树干嘛?”
连祈给出来的理由很任性:“因为它好看。”
江惊岁:“……”
江惊岁的表情有点难以言喻,似乎很想对他说一句,你能不能想个稍微正常一点的理由?
连祈随手把毛巾搭到椅背上,朝她走了过来,他照旧没有穿t恤,裤腰两侧的细绳晃呀晃,身上的水珠顺着腰腹的线条往下滚。
他的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了,黑发凌乱随意地耷拉下来,一靠过来,就是沐浴露的味道。
他也没往沙发上坐,就站在她面前,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巴,嗓音犯规地下压:“岁岁啊——”
“……”
说话就说话,拖着声音说话算什么回事。
这是在跟她撒娇啊?
“去不去啊,岁岁?”他又说。
江惊岁起了要逗他的心思,装模作样地思索半天:“我要是说不去呢?”
连祈答得很快:“那不行的话,我先给你磕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