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。
程绮有空跟如夷见一面。
她踩着高跟鞋,扯开椅子,坐下时顺手挥开了如夷的栗子蛋糕。
“姐!”
程绮气得头晕,“你姐夫马上要坐牢了,你还吃得下去?”
如夷抬手叫了服务员来打扫,“他都要坐牢了,你还不跟他离婚,摔我的蛋糕有什么用?”
“你……”
程绮撑着额头,“不是让你去求裴政吗?”
“我就差给他跪下了,还要我怎么求?”
事实上,是已经跪了。
可裴政清正廉洁,心如磐石,不为色欲所动。
程绮哪里知道这些,“他是救命稻草,多想想办法,你鬼点子不是最多吗?”
“我的鬼点子在他身上没用。”如夷拿叉子捣碎了新的蛋糕,语气有着难以觉察的失落,“而且你不是不知道,他不喜欢我这个妻子的,又怎么会帮我的家里人?”
结婚三个月后裴政就出国,两年不曾回来,一个电话没打过,如夷跟守活寡没区别。
“那怎么办?”程绮很急。
“找个好点的律师,犯了错总要受罚的嘛。”
这事如夷是帮不上忙了,特地买了只包赔罪,取包时程绮在旁等待着,她突然拽了拽如夷,“你看那是裴政吗?”
还真是。
他在一家化妆品店里,精挑细选了颜色后,买了口红。
是送女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