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竹想起自己的十六岁生日,程如夷因为忘带了生日礼物就闹得天翻地覆,吵着要回去拿。
拜托,她才是那场生日的主角,事后程如夷还假惺惺将生日礼物交给她,特别说明那是出国的时候带的,她是在炫耀吗?!
过往催生了江南竹的怨恨,没了理智,捡起地上的树枝,撑住了如夷的右手,直直就要往掌心处捅去。
车在路口堵住,江丰焦急地看着时间。
“开快点。”
司机望着前方的路口,“江总,太堵了。”
江丰打电话给江南竹,却没人接,又打给了江云渡,嘴里不住骂骂咧咧的,“真是个讨债鬼。”
江云渡接了电话,“爸。”
“你在哪儿呢,快回家一趟,你妹妹又给我闯祸了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江丰扶着额,焦躁看向车外,眸光擦见了隔壁车子里的副驾,那张脸太眼熟了,分明就是裴政那个表弟、如夷的前未婚夫。
不可能。
他已经死了。
江云渡:“爸?”
“别问了,你快过去,马上。”
要是裴慎还活着,对江家会更加不利。
裴慎将窗口打开了一条缝隙,让风雨吹进来,他手里的烟被打湿了,抽进喉咙里的气体都变成了潮湿的。
油门重重踩下,裴政看向他,如果没记错,裴慎以前是烟酒不沾的。
江家的门关着,裴政将车停在门口,拿了伞下去按了门铃,裴慎紧随其后,江家的佣人前来开门,一见是裴政,神色紧张不已,“裴……裴先生。”
“如夷是不是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