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那只包,如夷打电话给裴政,强压着脾气质问:“我的包呢?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了,你没空送我让裴慎去拿,放鸽子算怎么一回事。”
裴政刚坐下,眉眼疲倦,“我让蒋秘书送去了,你没收到?”
“连个鬼影我都没看见。”
“等我问下。”
电话还没打出去,崔净推门进来,“可以走了吗?”
裴政翻找着蒋成的电话,“等下,我给蒋成打个电话。”
“还有工作吗?”
“早上让他送东西给如夷,东西没送到。”
崔净急忙打断,“蒋秘书早上忙,是我去送的,我亲自拿给程小姐的……未婚夫了。”
提到未婚夫几字,崔净滞了下,生怕不合适,好在裴政反应平淡,“可如夷说没有收到。”
“怎么会?”崔净皱着眉,像是很紧张。
裴政并没怀疑什么,“我打回去问问。”
崔净站在旁,忐忑不安,她一整天都在等如夷拿包过来质问,最好再像上次一样撒泼打滚当泼妇,可是她没来,不仅没来,包还丢了。
电话接通,裴政平静陈述,那端静了很久,如夷压着心口闷堵的气,“裴慎说没有看到过什么包,崔小姐是来了,可只是送了一束花。”
裴政怪异地看向崔净,食指抵着眉心,“你让裴慎接电话。”
“哥。”裴慎拿了手机贴在耳边,对上如夷正在隐隐燃烧怒火的面孔,“如夷说的包我的确没看见,是不是那位崔小姐忘记了?”
如夷攥着被角,一动不动盯着裴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