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了江云渡的失落。
如夷可不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失落,哪怕她订了婚,也要适当给一些甜头,好勾起他们些许的希望,“你手臂上的伤好些了吗?我帮你涂点药吧。”
江云渡有些受宠若惊,喜欢如夷的这群人里他是最没存在感的。
裴慎本就是她的未婚夫,赵靖西最懂得哄如夷开心,只有他,无权无势,性格平庸。
袖口的纽扣被解开了,如夷小心帮他将袖子挽上去,露出了那片被镊子扎到的伤口,伤口很深,但也愈合得差不多了,如夷将药膏挤出来,轻轻涂抹在上面。
她是指腹是柔软又湿滑的,可惜手上戴着戒指。
“你真的想好要嫁给裴慎了?”大概是被她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了,胆子也大了起来,“他当初抛弃你就走,害你跟裴政结婚,现在凭什么说娶你你就要嫁给他?”
隔着窗子,公司上上下下有不少人都看得到她与江云渡暧昧的样子,如夷却没收敛。
她给了个无助又复杂的表情,“那不然呢,我家里现在这个样子,公司里又一团糟,我不跟他结婚,谁帮我呢?”
“……所以,你跟他结婚只是因为他可以帮你?”
如夷弯了弯嘴角,没有笑,也未应声。
有些事情只要点到为止就好,用不着过多解释,留有想象的空间给江云渡,才算是给了他希望。
“可我觉得裴慎跟裴政一样,都不是什么靠谱的男人,你真要再嫁给他?”
董缕抓了抓头发,对着粉饼的镜子补了个豆沙色的口红,“嫁给他,以后跟裴政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也太荒谬了,万一裴政又结了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