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政不说一句废话:“过来。”
如夷翻了个白眼,不情不愿过去,走到了安静的走廊上,裴政侧着身子,面颊一半陷在阴影中,像是在强忍着情绪,尽量不让语气听上去太冷,“你怎么能把那条项链拿给崔净?”
“什么项链?”
如夷一脸懵,演技早就备好了,入木三分,“我给她拿了是一条珍珠项链啊,也是很贵重的,她不喜欢可以告诉我啊。”
“不是那条。”裴政神色冷硬,“她戴的是蒋曼兰常戴的那条。”
那种都是古董,只有一条。
这么公然被戴出来,外面所有人都会误会了崔净是裴政的什么人,这么贵重又有意义的东西都送给了崔净,那可是他母亲的遗物。
“怎么可能?”如夷摇了摇头,无措慌乱,“我给的就是珍珠项链,绝不会有错,崔姐姐也看到了。”
“可她戴的不是珍珠。”
那可太好了。
如夷心里在窃喜,面上强压着笑,“不可能的,我去找她。”
胳膊被裴政拽了一把,“回去再说,别在这里闹。”
“什么叫胡闹,她这是又想栽赃我,我凭什么要忍?”
会场里远比如夷想得乱多了。
董缕早早接收到了如夷的信号,已经教唆了些人站在了崔净身边,那些人跟如夷董缕一样,各家是娇养长大的千金小姐,是看不上崔净这样的人混进来的。
尤其是她的脖颈上还戴着蒋曼兰的东西。
“那不是兰姨的吗?”
“是啊,不会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