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跟如夷曾经发生过关系,亲密过,裴政多少有些看不得这样的画面,他捏了捏楼梯扶手,冷声打断了,“好了没有?”
裴慎拿开了如夷的手,安慰性地留了一枚吻在她额头,“别害怕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如夷收起了眼泪,抽了抽鼻息点头。
“快走了。”裴政形色不耐地又催了一声,心底的烦躁越来越厉害。
在车上裴慎一点也不急,神色都是轻快又愉悦的,离开了如夷,全然变了个样子,“哥,原来如夷这么害怕我出事,你不知道她刚才哭得有多厉害,早知道这样我就多受几次伤了。”
“你很喜欢看她哭?”
“那要看为什么哭了。”
裴慎勾了下唇,突然看向裴政,“如果是为别的男人哭的,我就不是很喜欢,还会顺便想杀了那个人。”
裴政明白他的意思,由衷劝告,“裴慎,你该去看看医生了。”
“我不用看医生,只要如夷在我身边就好。”
有如夷在。
裴慎精神还稳定些,她不在,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。
进了医院去见赵靖西,裴政没跟着进去,在门口等着,里面在聊些什么他并不知道,却也没想到如夷会把电话打给他。
这会儿了哭腔还没停,哽着声,“裴慎怎么样了,跟赵靖西聊得好吗?”
“如夷,他把别人的右手毁了,还能聊得怎么好?”
“裴慎会怎么样?”如夷咬了咬唇,“会坐牢吗?”
这问题是蠢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