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那两年糟糕的婚姻所致。
她受了那么多诋毁与压迫,裴政却只当她是在无理取闹。
直到今天,他才知道是谁在钻牛角尖。
他醒悟了,如夷却后退了,“裴慎马上就来了,你走吧,我没什么事。”
“现在的伤没什么,以前的呢?”愧疚弥漫在心里,像澎湃的海,将裴政淹没在其中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你在裴家过得不好?”
如果早知道,他不会不管不问。
如夷坐了下来,有些奇怪他在说什么,“我没有过得不好,姨妈待我很好。”
“蒋曼兰呢?”裴政再次提起了这个名字。
“都很好。”
说到这里,如夷不怕再刺裴政一声,“你对我是最不好的那个,有什么资格来问别人?就算其他人对我不好,你就会帮我出气吗?得了吧裴政,你只是知道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的人,甚至曾经给过你帮助,你才会对我多了点怜悯。”
“从前的事情我不知道,我有错。”
如夷以为自己幻听了,裴政竟然会承认自己有错,她含着眼泪微笑,“你没错,错在我,我不该喜欢上你,又在兰姨提议让你娶我的时候欣然同意,其实我这么做很对不起裴慎,所以我想通了,我以后会加倍补偿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
裴政一口否决了,他站在如夷面前,面垂着,下巴紧绷着,“是我要加倍补偿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补偿。”如夷扯了扯裴慎的衣服裹住自己,“我只不过是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,你同样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,我们谁都没错,谁也不需要补偿谁。”
多少次他可以扶如夷一把,哪怕是在她失去亲人的时候擦一擦她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