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了?”
如夷不喜欢他这个样子,有些急了,“还是裴叔叔跟你说了我什么?你不想跟我结婚了?”
他怎么会不想结婚。
他做梦都想。
可有些真相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。
“裴慎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都不说。”如夷将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拿走了,他动了动身体,弯着的脖颈直起来了一些。
如夷看过去,看到了一对破碎的眸,以及眸中流出的泪,“如夷,那个时候,你也希望我是死了吗?”
走出了大厦,裴政走向停车场的方向,夜晚幽风很冷,分明入夏了,却还是刺骨的。
走到了车子旁,车灯闪烁了两下。
裴政正要上车,余光瞥见车旁站着的如夷,她今天穿了红裙子,很衬她的肤色,脖颈那一片雪白,发丝在裸露的肩膀上飘着,如果不看她狠毒了的眼神,是个漂亮到扎眼的女人。
可她的眼神却活像个怨气深重来索命的女鬼。
这正合了裴政的意思。
他就怕如夷不来索命。
高跟鞋的声音近了,空灵的很好听,站定在裴政面前,如夷还了一巴掌过去,就当是替裴慎打的,发丝在她眸前一飘一垂,凌乱却美丽,“你让裴叔叔跟裴慎说什么了?”
裴政不觉得这一巴掌是疼的,连打他都舍不得用力,如夷也没自己所想的那么狠心。
“裴慎怎么了?”他的确不知道,这一问也是真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