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的话如夷听不懂,更不知是什么意思,什么女人,什么周旋,她都不在意,开了门,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下了楼,突然站在了裴项明面前,“裴叔叔,裴慎呢?找到了吗?”
昏迷期间她做了梦,梦到了裴慎一个人在荒郊野外,带着伤走在路上,还在流着血,就为了回来见她一面。
如夷刚拉住裴项明,就被他狠狠推开,跌倒在地上,裴政神色一紧,上前将如夷扶了起来,语气沉着,“小叔。”
“你还有脸问裴慎,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出事?!”裴项明可不觉得这件事的错在自己身上,他三言两语,就让如夷担下了所有罪责,“要是你早点跟他分开,他怎么会出事下落不明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也别活了。”
“闭嘴!”
裴政不再在意裴项明是自己的长辈,厉声呵斥着,“裴慎是您送走的,跟如夷有什么关系?”
“要不她非缠着裴慎,我会送走他吗?”
眼下全都乱套了,蒋曼兰声誉被毁,裴慎消失,下一个就是裴项明,等他跟蒋曼兰的事情被公之于众,什么面子尊严也就不复存在了。
恨意在心头滋生着,他瞳孔紧缩,突然想到了什么,指着裴政点了点,捂着心脏,“这下我是明白了,裴政,你好大的野心,让我跟裴慎内讧,让他撕破脸,到时候他是野种,我是跟自己嫂子苟且的人,只有你全身而退!”
“您别再说下去了。”
裴政不想如夷知道这些脏事的污了她的耳朵,他拉着如夷想要带她上楼,裴项明却不肯就这么善罢甘休,“如夷,你知道裴慎为什么要逃婚吗?”
如夷停住了脚步,通红的眼睛里是困惑的,迎着裴项明的笑,她听见他说:“因为他知道了他的母亲跟裴政的母亲是同一个人,你眼前这个人,为了你要迫害他的亲兄弟,裴慎不是不见了,他很有可能就在裴政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