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字句有力,恰好踩在了如夷最在意的事情上,她抿了抿唇,瞳孔在颤抖,有些破碎了,“好,我知道了,反正我也快坚持不下去了,到时候我就去找裴慎。”
“你连他人都不知道在哪儿,怎么找?”
“去死,去跳河上吊。”如夷豁出去了,事到如今,她没什么可失去的了,“去殉情,省的他一个人孤单。”
她这样说再次惹怒了裴政,他抬手扣住了如夷的肩膀,“我不信你有这么爱他?”
“那你又觉得我曾经有多爱你呢?”
如夷这些天哭了很多场,眼尾是红的,“说白了不过是小时候不懂事,你比我们长几岁,为人处事不像赵靖西那些家伙一样幼稚,所以我觉得你特别,但你现在又跟那些纠缠我的男人有什么区别?”
她最懂得怎么说话伤人。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裴政强迫如夷抬起头与他直视,“区别在于我可以帮你,那些人帮不了你。”
如夷咬牙切齿的,“无耻小人。”
“就是你眼前这个小人可以保住你父亲的产业。”裴政不想当一个强迫女人的恶人,走到这一步,谁都不想,他弯腰低头,如夷要矮他许多,他的角度全然将她围困了起来。
就连风都吹不进来,她满脸写着的都是无助。
“如夷,我不要多,你现在吻我一下,我就答应帮你。”
面对别人,他哪有卑微到这个地步,这样的要求都算不得是要求了,可如夷还在犹豫,还是不肯,她的唇紧紧抿着,抿得泛白了,眼眶里蓄了泪,像是被侮辱后的悲愤。
裴政不懂,更多的是不理解,“你以前不很喜欢亲我,这么一点小要求都做不到了?”
这是讨厌他到了什么程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