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夷瞥了一眼过去,极为轻蔑,连话也懒得回答,裴政绕过了沙发站在了她面前,正要去触碰如夷脸上的伤口时被她挥手推开了。
“别碰我了行吗?”
如夷话语里,眼睛里都是厌恶,“今晚是你策划好的对吗?故意那么说,然后让裴慎回来看到,裴政,你真是比我想的阴毒千百倍。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裴政可不觉得自己阴险,他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一点,这是应该的,如果都像裴慎那样瞻前顾后,是成不了事的,“不过就算我那么做了,裴慎还不是死心塌地的吗?”
裴政说着这些,眉眼垂下,看着如夷脸上的伤,忍不住心疼,“这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伤得不轻,如夷一扯嘴角都跟着撕裂的疼,“与你无关。”
话音一落。
裴政突然半蹲下去看如夷的脸,甚至不顾及裴慎与梁燕平还在楼上,用了最轻的音色,关心的神情里夹杂这些慌乱,“有没有去医院?”
这是如夷很小的时候才有过的优待。
那时裴慎惹她生气,她快步往前走,一不小心摔跤跌倒伤了手,流了血,裴慎慌忙过来,如夷推开他生着气不让他管,还是裴政走了过来背起了如夷。
她年纪小,又瘦又绵软,很小只地压在了裴政脊背上。
只有那时,裴政才会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待她,那些时刻对如夷来说是很珍贵又难以忘怀的,可再次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时,如夷只有心寒。
“如果你再怎么对付我跟裴慎,我不用去医院,下次你可以直接去给我们扫墓了。”
这话不是在开玩笑,再这么下去,不光是裴慎,连她都要撑不住了。
可裴政却像是没听见似的麻木,“对付?他一样可以对付我,既然他没那个能力扫清你身边的障碍,不就应该主动退出吗?”
“感情是讲能力的吗?”如夷嘴角挂着笑,“我现在喜欢的是他,不是你,这才是根本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