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夷不想这么自私,“不,你应该去把病治好,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,我去就找你好吗?”
这是如夷的打算。
可裴慎是精神疾病,但不是有妄想症。
“我走了,你会忘记我。”
有裴政在这里,如夷一个人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一次次圈套与设计,裴慎知道,这次蒋曼兰的事情对裴政同样是有影响的,他已经从重文资本撤了下来,跟着一起回兴州,就是打算要留在这里的。
那里的风波全由裴项明一人承担了下来,他还在想方设法给蒋曼兰留一个清白身,哪怕找了无数个公关团队,却也都是白费心思了。
裴项明跟蒋曼兰名誉扫地,一死一生,皆成了过街老鼠。
谁也逃不了被影响,可裴慎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他死死握着如夷的手不肯放开,泛红的眼眶有泪掉了下来,这些天没怎么进食,好像又清瘦了许多。
苍白的脸色像是一张纸,一触即碎。
如夷有太多的与于心不忍了,同时却是清醒的,裴慎用袖子擦掉了泪,在昏暗的空间里低下了头,全然是颓败的样子,正僵持不下时,如夷吻向了他湿润的眼角,再到脸庞。
这个时间不会有别人来。
为了让裴慎安心,她只好用这种方式了。
裴政从医院回来后先去见了祖父,从他口中得知如夷去见了裴慎,神色一凛,目光都跟着锐利了,“为什么答应如夷过去?”
他质问的口气不好,遭到了祖父的不满。
“如夷好歹还是裴慎的未婚妻,虽然上一次我罚的是裴慎,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?”裴政父亲去世后,祖父对裴政更加严厉,他对这位老人的畏惧是根深蒂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