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了裴政,如夷又上了楼,想要看裴慎一眼。
可门已经锁起来了。
如夷求了好一会儿,保姆才答应让如夷跟裴慎说上一句话,“你们快点,让是老爷子知道了我们都不好过。”
如夷点头答应了,快步进去,裴慎神色迷离茫然,得了如夷的一个吻才像失而复得似的搂紧了她的腰,脑袋贴在里面拱了拱。
“我不能待太久,等我再求求祖父放你出去。”
裴慎不舍地搂住了如夷,如夷将带来的项链拿给了裴慎,“这是我爸爸给我的,送给你,你拿着。”
这块玉如夷带在身上很多年了,就连对裴政都没舍得给。
给裴慎是为了让他安心。
如夷跟父亲关系最好,对他给的礼物视若珍宝,肯送给裴慎,就代表了他在如夷心中的地位。
他不该不安下去,而是应该给如夷最基本的信任。
“等我的事安排好了,我就去陪你治病。”
如夷失去了太多亲人,不舍得再放弃裴慎,裴政伤好离开了医院,她多求了两句,祖父心一软,便答应放了裴慎出来。
如夷最多只争取到了两天。
裴慎尽量在吃药控制自己的情绪了,如夷陪在他身边,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。
交接了重文的工作,裴政要回到祖父身边工作,刚从医院出来,便要去工作,从早忙到晚回来,乘车进了院中,车子往车库里开,恰好路过了如夷身边。
她跟裴慎坐在一起,手中捧着一碗冰淇淋,裴慎想吃,如夷像是在逗弄他,勺子递到了他唇边又拿开。
裴慎一急就抓住了如夷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