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犯了错,可没有被原谅的机会吗?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不知怎么。
如夷从他的声腔中听出了被颤音,想必他此生都没有过这样卑微的时刻,如夷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伤心了,“没有,在我这里没有。”
如夷航班很晚,只有裴慎一个人去送。
三个小时后落地杭北,如夷回了趟家里,休息不过五个小时就要回程氏,已经麻烦了贺复很多天,她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贺复道谢。
贺复表情有些许复杂,将办公室的门关上,与如夷私下聊,神色里是严峻的,“裴董已经把程氏的股份买了,这里撑不了多久了,你不如尽快想办法脱身。”
“我可以买回来的。”
如夷东拼西凑,加之分别时裴慎已经将律所的盈利都给了她,哪怕是九牛一毛她也想要试一试,不想就这么让父亲的心血付之东流。
贺复却给了肯定的答复,“没那个必要了,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转过身。
他又想到了什么,怔了下道:“对了,秦先生在里面表现良好,已经减刑了,不到年底应该就可以出来。”
秦津洲的案子上诉过好几次,赔了欠款,又找了裴慎律所里最好的律师打官司,才将刑期一减再减,只要他出来了,如夷就可以松一口气。
起码在他出来以前,如夷都要留住程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