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政拿开了如夷的手,看了眼掌心被绳子勒出来的划痕,这可怎么办好?
还没开始呢,就害如夷受伤了。
“我给你安排,这样行了吗?”
秦津洲与裴政上一台车,看如夷的样子,他猜到了个大概。
“你别那样激如夷,她本来情绪就不好。”为了早点出来,秦津洲是答应跟裴政合作了,但也只是为了尽早抓到害死程绮的真凶,并不打算对如夷的事情冷眼旁观。
毕竟她是程绮唯一的妹妹。
裴政才不管那么多,他的所作所为是卑劣,是不堪,他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人,他永远成不了裴慎那种心软又至纯至善的人,他是白,自己就是黑。
“我哪有激她,只是逗她玩。”
“她家里人都没了,对她而言,裴慎是她最后的亲人,你开玩笑也总有个度。”
失去亲人,是如夷最深的创伤了。
裴政合上眼皮,冷冷发笑,“行,我不逗她了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秦津洲半年前就知道裴政的心思了,“想让如夷跟你在一起?还是什么?”
“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她就够了。”
他这么说,秦津洲才放心。
跟秦津洲分开,裴政回了酒店,他看了眼时间,不慌不忙等待着如夷到来,他知道如夷,沉不住气,到底是个小姑娘,一遇到大事就方寸大乱。
这半年要不是他替她私下打点着,程氏早没了,她也早被那些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
可她一见面就打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