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政挂了电话回到如夷身边,“走吧。”
如夷忙起身跟上,她急着去见裴慎,却不想跟裴政同路,一同过去,这意味着要被裴政监视,一举一动都要再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。
想要带着裴慎走,就难上加难了。
“紧张什么?”裴政突然在旁出声,如夷被吓到,茫然的眼睛像一头迷失的小鹿,有光彩,但更多的是慌张。
“马上就要见到裴慎了,不高兴吗?”
裴政的口吻像是真的在哄如夷开心似的,可她哪有半点开心,默默躲开了裴政,靠在座椅里,闭上眼睛像是看到了裴慎。
他住在医院里,身旁散落着许多药物,骨瘦嶙峋,病得起不来身子,身旁的机器迟缓运作着,窗子外的景色很是寂寥,他空洞地望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一瞬间如夷又看到了血。
是裴慎身上血,他病情突然发作,伤了身旁的医生,也伤了自己,却还是被摁住输入了镇定药物。
不管他怎么拼命挣扎,都逃不出这座兄长早为他建筑的牢笼。
落地后先去了安排好的酒店,一个梦境便让如夷更加不安,吵着要去看裴慎,裴政是疲累的,喝了口酒,话语里藏着不耐烦。
“我说了,明早就去,别吵了。”
如夷一分钟都待不住,“你告诉我他在哪儿,我自己去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到了这里之后裴政变得更冷了,眼神也是。
跟他硬碰硬是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