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津洲跟着看去,“如夷……”
裴政走了过去,搂住了她的肩膀,“怎么下来了?”
比起对裴政的失望,更让如夷寒心的是秦津洲,从上至下,她替自己悲哀,与秦津洲对视着忽而一笑,又抬眸看裴政,“我要是不来,是不是哪天我要结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?”
秦津洲还是将如夷接了回去。
在车上,一路沉默到底,她白着一张脸,不知在想什么,“……姐夫,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把我送给裴政?”
“如夷,不是我把你送给他,你不是为了裴慎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吗?”秦津洲自以为是对如夷好,“有名分总比没名分要好,不是吗?”
这跟如夷所预想的完全不同,她一眨眼两行泪就落了下来,伸手擦掉了,“如果我不答应呢,我不想嫁给他。”
“那就不嫁。”
秦津洲没有强迫,“只要裴政答应就好。”
“为什么要他答应?”如夷湿着眼角嗤笑,“应该是他要考虑我答不答应他的结婚要求才对吧?”
她还是没有长大,还是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。
秦津洲叹息着,“如夷,能找到那些害你姐姐的人,还有裴慎可以得到良好的照顾,都是仰仗裴政,你知道什么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吗?你不是程大小姐了,我也不是程家的姑爷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如夷高烧才退,这会意识还未全部恢复,咬着牙也不打算服输,“我已经跟他在一起了,让我干什么,不管再耻辱,我都干了,这样还不够吗?”
秦津洲紧握方向盘,有一瞬憎恨自己的无能,就算给程绮报了仇又怎么样?
死了后见到她,她一定会责怪他没有护住如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