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了他,又要利用他的爱,抵着他的命门说上一句:“你敢碰我吗?你舍得碰我吗?”
她跟董缕的那些话,伸手的那一推,轻蔑的眼神,都成了导火索,他再也无法忍受了,他的爱和不舍,都成了如夷的底气,可裴政偏偏狠不下这颗心。
“你说我干什么,你难道不知道我干什么吗?”
如夷还想藏,她的谎言坚守得越深,裴政就越是相信这个孩子是裴慎的,他完全被套了进去,“你真当我是傻子,靠着你一张假的孕检单就信了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如夷的表情是一早准备好的,表演痕迹太深,要是就是让裴政一眼看穿,“你跟董缕说的话我都听见了,现在应该轮到我问你了,你们在说什么?”
也许是靠得很近。
裴政一瞬间感受到了如夷鼻息都停了,他以为那是她的恐惧,其实不过是如夷在跟这个孩子道歉,他就要死在他的亲生父亲手上了,而这些,都是他的母亲一手策划的。
“你听错了。”如夷别过脸去,继续装了下去。
裴政紧扣住了如夷的脸,在她要喊疼时触上了她的唇,这个吻激进又充满报复意味,牙齿磕在唇上见了血,如夷伸手拍打着裴政,他反手压住了她的手腕,另只手重重撕开了她的上衣领口。
他的粗暴就是处刑,他的惩罚就是让如夷喊疼求饶,为她错误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如夷流着泪,拽着裴政的领口,撕下了他衣冠楚楚的伪装,在他的皮肉上留下深刻的抓痕。
他没有真的做些什么,这是人性里的柔软,他知道如夷身体不好,又怀着孕,他是冷血,但还没有到那种地步。
可还是见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