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成有些不解:【取消吗?可是已经开始了。】
看到那几个字眼,裴政突然起身,就算什么证实都没有,他还是无法坦然,更没办法就这么让如夷舍了那个孩子。
可等他买了最早的航班过去时,手术早已结束了,这不是什么大手术,可如夷身体本来就虚弱,哪怕找了最好的医生,用了最优良的设备,可对如夷的伤害并没减弱多少。
蒋成接了裴政上车,他步伐很快,站在车旁,蒋成打开车,他又停了下来,深深看了一眼,“如夷怎么样了,有没有哭?”
到这时裴政是还是无法确定那个孩子的血缘,在手术前他多希望孩子是自己的,可这是他连求证也不敢了。
眼下淡淡的青色是一晚上没合眼的证明,或许他也曾生疑,可已经被如夷精良的演技完全骗了,他又是个憎恨欺骗的人。
“……没有哭。”
裴政原本是打算五天后再回来的,她失去了别的男人孩子,会哭会委屈,或许还会声嘶力竭地咒骂他动手都有可能,他要躲避的便是如夷的眼泪。
但她没有泪。
那么只有一个原因,这个孩子不值得她哭,不值得流泪。
上了车,裴政打电话给秦津洲问了番南山医院医生的事情,有些挫败地看向蒋成,“去问问南山医院有没有一个叫方朗的医生。”
“好的。”
蒋成应下。
话一落裴政似是预料到自己无法承受,“算了,别去了,让陈嫂回来照顾如夷。”
躺在舒适的床褥中,如夷的不适丝毫没有减弱,灵魂像是被掏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,一天过去了还没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