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从后门出去了。
“到篮球场来,马上。”
季子阳和陈期正在超市吃零食,结果手机就震了几下。
“老大怎么了,”陈期问,“哪儿有人上午来打球的?”
“肯定是又被谁惹了,要拿我们撒气。”
季子阳还不知道他。
“那去吗?”陈期害怕地看了他一眼。
季子阳:“当然得去了,不想活了,放郑末途的鸽子?”
上午的操场还很空旷,没什么人。
郑末途一个人孤独高傲的身姿格外显眼。
篮球落地的哐啷声听起来也很凶残。
一层薄薄的汗珠罩着他,像太阳神、耀眼得像神祇。
以季子阳跟他多年狐朋狗友的经验看来,此人现在很不好惹。
离他越远x越好。
“老大,我们来了。”
陈期冲打球的人喊。
“废话少说,来盘一对一。”
我不入地狱,谁爱入谁入。
季子阳快速判断好了形势:“陈期,快上。”
……
十分钟之后,陈期被血虐得体无完肤。
只能拖着受伤的身心下场。
郑末途还怀疑人家:“是不是不认真,打得什么破球。”
陈期有苦说不出:“老大,你火力全开,我没被抬下来就算不错了。”
郑末途又往季子阳身上瞥了几眼。
季子阳反应快,赶紧给他腾了个位置:“郑哥,打那么久,过来坐会儿。”
“一大早运动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诶,你今天发什么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