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他要怎么调侃和嘲笑自己呢……
正当莫郁安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自己同桌的时候,郑末途就来了。
她只敢用余光瞟了一眼。
嗯,今天果然没穿校服。
一切表现如常,没有多余的话和动作。
他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把这篇翻过去?
莫郁安暗喜,太好了,还算他有良心。
她伸进包里,碰到坚硬的外装壳,然后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“给,昨天医生开的药。”
一直放在她书包里,昨晚郑末途把她送回家了,但是忘记拿自己的药。
虽然现在不是很想跟他对话,但是不能不把药给人家。
昨天他那一身淤青真把她吓到了。
“嗯。”
郑末途默默把药收了起来。
正当莫郁安以为一切都结束了,他冷不防说了一句:
“我也应该给你带药,解酒的,噢,对,还有胃药。”
装傻没用,莫郁安只好威胁了:“不许再这件事,就当一切从来没发生过!”
“别啊,”郑末途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,欠欠地,“好不容易看到真实面目的你,我怎么能当作没看见?”
“必须铭记终生。”
“那不是真实面目的我!”莫郁安低声怒吼,“你敢说出去就完了,我跟你绝交。”
“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明明说跟我一起很开心。”
莫郁安嗤之以鼻,活像个翻脸不认人的渣男:“酒后的胡言乱语,你怎么能当真。你就当我哄你开心,千万别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