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郁安却把手向后缩了一下:“就手心几道,一点点而已,没什么事。”
她越躲,郑末途越强硬:“没什么事就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“就…一点点,”莫郁安见逃不掉,把手心摊开。
郑末途抓过她的手腕:“这叫一点点?好学生语文学得不好?”
灯光下,莫郁安掌心的伤口看得清楚。
白皙的掌心上总共有五道抓痕,两道较浅,而另外三道都出血了,显然是雪饼在应激状态下很用力的一抓。
郑末途托着她的掌心,手中感觉纤细柔滑,她皮肤白,所以更显得伤口严重。
“你这个伤口有点深,不打狂犬疫苗,也要打破伤风。”
“不要,”莫郁安一听到打针就头皮发麻,害怕地收回爪子,“我等下用肥皂水消毒就行了吧……”
“不行,雪饼是野猫,每天接触的病毒多,要谨慎点。”
郑末途定好了主意:“宠物医院对面就是第一医院,等下你跟我去急诊科。”
莫郁安垂死挣扎:“但是我想再多看一会儿雪饼……”
冷血的郑末途已经拉着她走了:“它要在医院休息几天,你一整个周末都可以过来看。”
“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去医院。”
莫郁安短短一个晚上,跑了宠物医院,又跑急诊科。
对白花花的医生制服和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道都有点了。
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过她的手之后,一板一眼地说出诊断:“伤口消完毒了,破伤风可以不用打。”
莫郁安心里一喜。
那医生又把她的希望破灭了:“但因为是野猫,而且你同学又不记得猫的疫苗是否在有效期内,建议你还是去打狂犬病疫苗。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