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:
“别动,等会儿弄疼了。”
莫郁安被他按着脑袋,两人的呼吸靠得很近,缱绻到像纠缠在一起。
她意识到这个姿势有点像偶像剧里经典的接吻场景。
“弄疼也没事。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这么站着,还不如直接给她来一下呢。
她心里不安的小鹿又蹦跶了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处放。
于是,她就盯着郑末途的脖子了……
又白又长,还挺好看的。
夏天,郑末途的校服衬衫领口大敞,露出里面的锁骨和肌肤。
平常没离那么近,凑近一看。
莫郁安发现,他锁骨上有一道挺长的,淡褐色的疤痕。
“行了。”
大约半分钟,郑末途毫发无伤地把夹子取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去,拿着发夹开始撬锁。
“你身上还有胎记?”
暧昧的气氛散开,莫郁安脑袋里还想着那道疤痕。
浅浅一道,像不小心溅开的咖啡渍。
“不是胎记,是伤疤。”
“又是叔叔?”
莫郁安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不是,”郑末途背着她,“陈年旧伤。”
“陈年旧伤?怎么会?”
他不就一个高中生,身上还能有旧伤了。
“做校霸这行的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