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郁安本来也很自责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他不能进密闭的空间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陈期急了,“你跟老大都那么熟了,这事你都能不知道?”
“他没跟我说过……”
“没跟你说,那你不会问问?”
“我……”
莫郁安语塞了。
确实跟郑末途认识这么久,一直都是她在单方面输出,诉说自己的烦恼。
但她从来没想过问问x郑末途的事情,比如说为什么时不时皱眉,又怎么会对雪饼这么一只流浪猫再三照顾。
“行了,陈期你少说两句,”季子阳出来劝阻,“郑末途自己不说这事儿,别人莫名其妙问这个干嘛。”
陈期也知道自己刚才过火了,梗着脖子道了句歉:“不好意思,我就是把你们的关系想得太好了。”
道歉还要刺人家一句。
季子阳不满地用胳膊肘打了他一下。
好在莫郁安没太注意,只关心地问;“那郑末途还好吧?”
“没事,”季子阳也知道她担心,“这毛病也不是什么大事,大部分都是心里作用。从电梯里出来了,其实也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这几天正好考试,郑末途反正考没考没什么关系,所以他老爸就让他在家休息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莫郁安松了口气。
“对了,”季子阳想起郑末途交代的事,“你考试没受什么影响吧?郑狗怕你也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
“没事,一切正常。”
本来莫郁安还被家里弄得有点压力,但现在这么一折腾,她考试心态倒是放平了。
“那就行了,我赶紧回去跟郑末途禀告,省得他担心。”
季子阳问完话,拉上陈期,跟她说了句拜拜:“那我们下学期开学见了。”